小茹和高远一起从孤儿院回来的时候并没有搭公交,而是步行的,或许压马路,也正是小茹约会计划中的一部分。
小茹知道,对于高远这样的穷学生来说,泡吧、k歌这样的项目未免显得太奢侈,而且以高远的性格他也未必喜欢,而压马路就不同了,既廉价,又实惠。
横穿一条马路的时候,小茹假装很自然的拉起了高远的手,然后就再也没有放开。
按照胡锐昨天晚上才说的理论,这就已经是一垒了。
因为紧张,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坦白说,高远曾经肆意风流,真不是没有过女人,可这么清纯的谈恋爱,他还是头一次。
此时此刻高远还真有一种矛盾,一方面他很渴望和小茹接近,可另一方面,他还常常有一种负罪感,因为他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小茹的那种纯净无私。
“天色还早,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高远提议说。
小茹呵呵一笑:“看电影当然好了,我也当然想和你一起去了,可今天不行,我一会还要去图书馆呢,今天我当班。要不然明天好不好?”
“可其实我明天的事情也挺多的。”高远耸了耸肩,他是打算明天要去史大亨哪里,今天从孤儿院出来后高远感触良多,他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些孩子们做些什么。
小茹很善解人意,说:“那你有事就先忙你的事吧,等你什么时候有空就给我打电话,我有空也会常常给你打的。可就是我们平常都有很多工作要做,两个人都有空的时间也不好碰啊。”
高远想想也是,说:“那我们就约些固定的时间碰面怎么样?就好像几年下午,我们以后每个周四都一起来这里,好不好?”
“当然好啊!”小茹欢欣雀跃:“我还担心你不喜欢跟我来这里呢。”
“怎么会,那其他的时间你还什么时候有空啊?”高远决定还是主动一点,先说自己的:“我周末安排的很紧,有好几个家教要做,只有周日晚上有时间,平常上课的时候稍好些,如果不是去印刷厂,就是去实验室,这些都不固定,可以看你的时间调整。”
“我周二有时间,其他的时候都要上图书馆做记录员。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们就周二、周四还有周日晚上固定约会,”小茹想了想还觉得不够,恋爱中的女人恨不得天天和对方厮守在一起,想了想又说:“其他的时间再临时安排。”
“嗯。“高远用力的点了点头。
从孤儿院的路上一直走回学校,虽然路途不近,挺累的,但小茹却满心甜蜜。
小茹只不过是个普通女孩,所以她想要的爱情也很普通,就是这样简简单单就足够了。
……
将小茹送回学校后,高远又去买了些水果,他是打算到石教授家去看一看。
敲了敲门,开门的是石燕,见到高远后说:“高远你怎么才来了啊,我爸爸上午的时候还在念叨你呢,快进来吧。”
高远一边走进来一边问:“石教授的身体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血压高,可我怎么劝他,他就是不肯去医院,我想他这是心病,这个课题他研究了这么久,忽然被停了,心里面过不去吧。”
高远点了点头,然后石燕带着他来到了卧室,石教授还正躺在床上,看到高远提着一袋子水果,略显生气,说:“高远你怎么到我这里来这么见外干什么,你下次要是再敢带东西来我家,我就都给你扔出去!”
石教授对高远犹如父亲般慈爱,这点高远是知道的,他是怕高远花钱。
“其实也没什么,都是些不太贵的水果。”
“那也不要买,你的经济条件本来就不好,到现在这个学期的学费还没有交齐吧?”
“好好,下次不带东西来了,”高远笑着说:“不过学费的事您可别操心,现在就差不多能交齐了,就是我最近一直没到校务处去办。”
“嗯,那就好,一个学生还要赚这么多钱,也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干的,可真难为你了,你这孩子也是太要强,我说我帮你一点忙吧你又不用。”石教授又问:“对了,我上次交代你要你把实验记录整理好,你做的怎么样了。”
“都已经整理好了,不过我今天没带来。”
“哎,你这孩子,平常在学习上很上心,可怎么跟我一样,老是在这些琐事上丢三落四的。不过也不怪你,平常还要兼职打工,事情也的确太多了。”石教授说:“这样吧,下次你再来的时候,可一定不要忘记把实验记录带过来,我这两天还和一个科研机构打电话联系了一下,他们对我研究的这个课题很感兴趣,如果我把这个课题转让给他们,他们承诺说会一直研究下去的。”
听到了这里,高远说:“石教授,我不是忘记了,而是故意没带过来。”
“那是为什么?”石教授一愣。
高远笑了笑说:“石教授,我跟你说个好消息,你这个课题不用转让给别人了,咱们自己研究就可以。”
“可咱们哪来的经费啊?”
“您不知道,有个企业家听说了你这个项目,他表示很感兴趣,打算要资助你完成它。”
“真的?”石教授眼前一亮,可转念一想后又说:“哎,这个企业家到也是好心人,但可能这个人不了解,我的课题现在才刚刚进行了一半左右,要支持它研究出成果,投资大,见效慢,而且就算最后研究出了成果,也未必有商业价值啊,说这个成果有机会能治愈癌症,其实也只是理论上的,这些他都知道么?”
石教授是一个诚实靠谱的人,他可绝不会为了骗来经费而有一句话胡说。
高远说:“这些我都跟他说过了,他对你这个课题也专门了解过,不是心血来潮,他说你这个课题如果能研究成功,就算短期内不能研究出治愈癌症的办法,但未来的前景是无限的,他说如果能参与进来,是个很有意义的事情。”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石教授想了想,对着高远会心一笑说:“高远,你老是告诉我,这个企业家怎么忽然说要资助我这个课题的?这几天你都没有来我这,我还在琢磨你在忙什么,你就是在帮我跑这个事情吧?”
高远有些汗颜,但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只好顺着石教授的意思说:“是啊,前两天我看您被气得病倒了,所以帮您想了想办法,找些人联系了联系,还真的联系到了这位企业家,其实要说起来也怪巧合的。”
“了不起啊,了不起!”石教授竖起了大拇指:“你一个学生,竟然能办成这种大事,哎,我还是个教授呢,这点可比你差远了,我早就知道你会有前途!”然后石教授又说:“这个企业家可是帮了咱们大忙,我们是不是应该什么时候见他一面,表达一下谢意?”
说谎话的问题就是,你常常要用另外一个谎话来圆上一个谎话,所以谎话只能越说越多,高远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说:“那个企业家平时工作很忙的,我也问他,说要不要安排石教授和你见一面,可他说不必了,说让我把你的科研账号告诉他,他过两天就把第一笔经费给您打过来。”
“这……这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吧,现在学术**现象很严重,难道他就不怕?”石教授沉吟说。
“没什么不合适的,他知道您是咱们国家有机化学领域的权威,早就听说您一辈子都在搞科研,两袖清风,对你的为人很信任。”
“你说的企业家是谁?你总会有他的一张名片吧。”
说没有就太说不过去了,高远只能说有。
“那给我看看。”
这下高远犯难了,下意识的一摸口袋,别说,还真让他掏出来了一张名片。
“中海医药公司,华北区总经理温雅?”石教授结果名牌呢,看了看说:“听这个名字,原来还是个女企业家啊?”
“嗯。”高远心说,不但是个女的,还是个美女呢。
“中海医药,这个我倒是有过耳闻,是个集团的大公司,可我们需要的科研经费可不是个小数目,她仅仅才是个华北区的总经理,又不是老板,能有这么大的权限么?”
高远只得继续圆谎:“其实这也不是她一个人的意思,而是他们整个公司的决定,他们公司就是医药公司嘛,他们的意思是说资助您完成这个研究,等您有了成果的时候,要优先授权给他们公司对相关药品进行研,以及随后的销售。”
石教授略有沉吟,高远知道他的顾虑,紧跟着又说:“而且人家说了,就算真有成果研究出来,也一定会先询问您的意思,尤其是定价,他们绝不会在这方面赚病人黑心钱的。”
“嗯,那就好,就是我们也总该签个协议吧。”
“这两天这个温总她很忙,要出国一趟,她的意思是说实验咱们先做着,等到过几天她从国外回来再说。”高远觉得再过段时间,朱处长和狗专家这两个贪官就肯定落马了,到时候科研经费的审批也会很顺利的下来,到时候再随便找个借口说人家撤资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还好他今天见过了这个温雅,实在不行,到时候请她来帮忙演一出戏,也应该不会让石教授怀疑。
“嗯,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这也终于了了我心头的一桩心事啊。”石教授一高兴,直接就站了起来。
石燕连忙上去搀扶,说:“爸,你的身体还没有好,这是要干什么啊,您可是病人,还是躺下休息吧。”
“病?我还哪有病,高远的这个消息就好像是一剂良药,我的病早好了!走,我们现在就去实验室看看!”
“爸,您这么着急去实验室干嘛啊?周末再去也不迟啊。”
“周末?我可等不到周末,我这几天心头一直为了这件事情堵得慌,现在终于有解决的办法了,我要尽快的做出一份详细的科研报告来,过两天等这个温总回来后还要给人家看的。”
石燕商量说:“爸,那也不急于一时啊,现在也快要到了吃饭时间了,要不咱们吃过了晚饭再去吧。”
“这两天躺在床上光吃不动,我一点也不饿,你和高远你们两个人吃。”石教授现在已经心情大好,恨不得直接飞到实验室去。
说完的时候他就已经传好了衣服鞋袜,石燕哭笑不得,对高远说:“看来我爸的病是真的好了,你看看他,有时候还像个孩子似地,想一出是一出。”
高远笑了笑说:“这是因为教授他对科学太执着了,要是没有这股执着的劲头,石教授还是石教授么?”
“呵呵,也是,我爸爸历来就是这样。”石燕说:“那就让他去吧,对了,你饿不饿,我给你煮些东西吃?”
高远摇了摇头:“我们还是跟着石教授一起去实验室吧,这个课题是石教授几十年的心血,我也想尽量帮他早日完成。”
“呵呵,没想到你对我爸爸比我还关心,好,那我们就等晚上再回来吃。”
“嗯。”高远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就也随后跟着石教授下了楼。
……
高远至少有一件事没有骗石教授,那就是实验记录他的确已经做得十分完备,来到了实验室后石教授仔细翻阅后,对高远大家赞赏。
然后石教授问:“以前我一直是让你做实验记录,而没有让你真正参加到实践中来,你会不会不太高兴?”
“怎么会,我学历低,水平还不够,其实能参与到石教授的这个课题中来就已经很高兴了。”高远谦虚说。
“不不不,”石教授连连摇头:“在我看来,你的水平已经足够了,可你是中途加入到这个项目里面来的,所以对我们整个进度不太熟悉,我让你做实验记录,其实就是想让你尽快熟悉过来,现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我想你也应该熟悉得差不多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打算让你真正的参与到实践中来!这样,我先把整个咱们的这个课题概括给你说说。”
“嗯。”高远认真倾听。
其实高远之前就知道,石教授的这个课题,是要合成出一种未知的有机物,而这种有机物,很有可能在未来对医疗领域起到开天辟地的作用。
高远也知道,这个有机物的合成过程会很复杂,但他没想到,竟然会复杂到这种程度。
能够人工合成的有机物究竟可以有多少种类?
这个答案恐怕永远也不会有人能数的过来,因为这将是无限的。
因为有机物的分子可以有很复杂的结构,动辄成百上千个原子组合在一起,而什么样的组合才能形成最后的有机物呢?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试。
就好像当年爱迪生用过了多少种材料才最终确定钨丝来做电灯丝,这点高远不知道,但高远知道,石教授的这个实验,要比爱迪生当年的研究更复杂千万倍。
因为有机物的分子形式是有无限多的,这点就好像小时候玩过的七巧板,几个部件组合在一起,就可以有很多种变化,而如果部件有无数多,那组合的可能性,将会比无数更多。
竟然这么复杂,难怪石教授倾尽心血研究了几十年,高远越听越惊。
可这还没完,石教授继续说:“就是因为太复杂,所以按照我预期的想法,将整个实验过程分成了七个阶段,当然这样也未必准确,我只是大致分的,每个阶段来研究出一种分子组合,然后将这七个阶段的成果和在一起,应该就可以生成出最后的有机物了。”
七次?石教授说的轻松,可高远知道,这完全相当于七次的大海捞针,而且还是在茫茫无尽的大海中捞针,其复杂程度可想而知。
石教授笑了笑说:“我也是研究了几十年,现在已经进展到了第四个阶段的尾期,也算是完成了一大半儿了,只不过现在遇到了些瓶颈,我已经止步在这个阶段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突破了,来来,你也帮我来想想办法。”
石教授拿出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一连串的分子结构,然后说:“其实这个阶段要合成出的目标有机物,分子结构我都已经推算出来了,就是这样,可究竟用什么已知的东西,经过什么样的操作程序,才能合成出在何种东西,我已经试了一年多,可却从来也没成功过。”
看到石教授叹气,高远决定在这个问题上一定要帮一帮他。
其实对于高远来说,这件事还是挺简单的。
如果说让高远合成出一种未知的有机物,那还是很难的,可现在石教授已经推算出了要合成出的目标分子式,那可就好办多了。
高远只需要找到和目标分子式中包含同样原子的物品,然后改变他们的分子结构,就可以轻松的达到目的。
当然,高远用他炼金的能力来做到这一切很容易,但他还需要找到说得通的方法,要不然目标物体是能合成,可实验记录他可没法写啊。
可尽管如此,也比石教授一次一次试要容易多了,这就好像是走一个复杂的迷宫,如果你是从入口进去,想寻找出口会很难,可你如果是从出口进去,倒推回出口,可就只有一条路,简单了无数倍。
“我是这样想的,”石教授继续说:“既然这个阶段卡住了,可能是思维上走入了死胡同,所以我决定你、我和石燕,咱们三个人分开来做实验,因为这样思路就可以不被其他人误导了,来,以后你就在这里做实验,今天你第一次做实验,不要急,熟悉熟悉,先尝试几种简单的方法。”
石教授给高远安排好,然后又说:“今天我心情好,大脑活跃,说不定会想出好办法,所以咱们先研究研究,如果晚了,你就到我家去吃顿夜宵,再不行就在我家客房去睡吧,至于明天上课嘛,不着急,我知道你的水平,很多课你上也是徒自浪费时间,我会和学校打个招呼。也刚好,这两天你和石燕都没怎么见面,有机会聊一聊。”
“爸,你说什么呢,”石燕就在旁边,不高兴的说。
“哈哈,”石教授大笑:“我是说你们可以回去吃夜宵的时候聊,又没说让你俩到一个房间去聊一夜。”
“爸,你要是再说我可走了啊。”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们开动,开始做实验!”石教授转回了正题。
……
石教授虽然说他今天思维十分活跃,可却并没有为他的实验带来突破性的进展,一直到了凌晨一点多,已经连续工作了将近十个小时,可还是一无所获。
科学实验就是这样,不过这也并不相当于做无用功,几千几百个日日夜夜的流逝,才能换来最后一瞬间的成功。
石教授将实验器具整理好,略有些叹气,他不是怕耗费时间,他是怕自己等不到研究出成果的那一天。
“好了,咱们都收拾收拾吧,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吃点东西吧。”
石燕早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了,但看高远和她爸爸都研究的入迷,也不好说什么,此刻终于松了一口气:“爸,你今天可终于疯够了,连晚饭都没吃,一直研究到了凌晨,你要是老这么折腾下去,你女儿不想减肥也得减肥了。”
“你饿了么?那你怎么不回去吃点东西啊,咱们搞科研的,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身体还是最重要的,只有身体好了,才能坚持到最后研究出成果。”石教授语重心长。
“您都不回去,我哪好回去啊,您这可是刚刚还生着病的呢,我哪能放心得了啊。”
“那不是还有高远在呢嘛。”石教授说。
“就是因为有高远在,我更不能回去了啊。”石燕说:“要不然传出去,高远在这里陪着您,我却回家了,这还哪像个女儿啊。”
石教授连连说:“对对,你是我的好女儿,是我这个爸爸不好,还要让你挨饿了,我们这就回家,弄点好吃的夜宵,高远,走啊。”
石教授叫高远,不过高远却好像依然沉迷在实验中,过了好半天才回过头来,手中拿着一枚试管,而试管内,成有不少白色的粉末。
“石教授,您看看这个东西,是我刚刚合成出来的。”
看来又有的等了,哎~这两个人好像更像是父子俩,石燕叹了一口气。
石教授本来还对高远拿给他的这个白色粉末并不是太重视,第一次参与到他的实验中来,能有什么成果?想必也是凑巧合成出了什么东东,但也不妨研究一下,或许思路能给自己一些启。
可是经过了一连串的检验,石教授越来越心惊,最后赫然回头,拿着高远递给他的试管甚至手都有些微微抖:“这,这是……”
“我觉得这应该就是您刚刚写下的那个分子结构的物质,可不知道是不是,还得麻烦您好好检验一下。”
石教授刚刚只不过是简单检验了一下,就觉得靠谱,可他也不敢立刻就下结论,立刻重新用各种化学方式检验了一下,最后得出的结论连他自己都不得不心惊,“没错!这就是我要的!这就是我刚刚写下的分子结构啊!”
石教授大喜过望,一把抓住高远的肩膀,说:“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答案高远早就想好了,其实在刚刚的十个小时里,他合成出了这种东西只不过用了十分之一的时间,而剩下的就是在逆向的推演,怎么才能通过合理的方式合成的出来,此时他就把已经想好的思路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告诉了石教授。
听完之后,石教授只有一个结论,“你是一个天才!不不,天才都形容不了你,你简直是神人啊!”
石教授激动的心情可以想象:“一年多我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可你竟然只有了几个小时!太难以想象了,我要把这个成果写成一个论文,署名就是你!你一定会得到世人的重视的,你是一个百年,不不,千年也难遇的人才!”
高远连连摇手说:“石教授,论文是要写,可署名还得是您。”
“那怎么成,这个成果明明就是你攻克的。”
高远笑了笑说:“我只不过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随便搞搞竟然真的蒙对了,再说,我虽然完成了您第四阶段的最后一步,可事实上我是站在你前面研究的基础上啊,如果没有你前面的研究,我也不可能合成的出来。”
可任凭高远怎么说,石教授依然不同意,最后高远说:“要不然这样吧,您写您是主要的研究者,我和石燕顶多算是您的助手,这也是实事求是啊,您也知道,我现在还年轻,太早出名对我没什么好处。”
“你这样的年轻人实在是太难得了,”石教授现在是越来越看重高远:“可就是这样太委屈你了,要不然,我们两个人联合署名,石燕是助手。”
“可别,”高远依然推脱:“我只不过偶尔帮了你一个忙,可石燕都跟着您研究这么久了,你这不是让人家心寒嘛。不如这样吧,咱们现在才研究到了第四个阶段,等咱们研究出最后成果了,再论功行赏也不迟啊。”
“好吧,”见高远坚持,暂时就这样吧,但石教授知道,让高远加入这个课题中来,可能算是他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了,此时石教授心情大好,说:“走,咱们先回家吃点宵夜,让燕儿给咱爷俩做点好吃的,今天你可要陪我喝两杯,我好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
石教授的确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所以今天晚上他多喝两杯。
但也或许是他有意的,早早的就说自己喝高了,可其实那时候他还清醒得很,他是想要为高远和石燕创造些单独相处的机会。
坦白说,石教授教书育人多年,他还真从未见到过高远这样的天才。
而且这个孩子好学,低调不张扬,为人踏实,出了样貌打扮的有点土之外,简直堪称完美。
事实上就是外貌打扮这点石教授也不觉得是什么缺点,男人嘛,那么漂亮难免桃花一片,反而是高远这样,才更容易让石教授放心的把燕儿交给他。
看着高远和燕儿坐在一起,石教授觉得这辈子足够了,无知不觉中竟然就涌出了眼泪。
咳嗽了两声,石燕说:“爸,既然累了,您就早点去休息吧。”
“嗯,我是要休息了,你们两个再喝两杯,今天高兴,高远,明天的课不用去上了,你的水平,研究生都比不上你啊。”
“爸!”石燕一翻白眼。
“呵呵,我倒是忘了,你就是个研究生,不过你可别不服气,你真的比不上高远啊,跟人家多探讨探讨?”石教授笑着说:“那我去休息了,你们聊。”
说完,石教授就返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客厅中只剩下了高远和石燕两人,气氛略显尴尬。
“呃,我也吃饱了,要不我帮你收拾吧。”高远先说,然后就连忙去端盘子。
而石燕也抢着端,于是两个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石燕触电般把手缩了回去,但是她随后又把手伸了过来,握在高远的手上,笑了笑说:“你是客人,怎么好让你动手,再说厨房又不是你们男人去的地方,你坐下休息吧,我来就好。”
“有份吃,就要有份收拾,我可不是大男子主义者。”高远笑了笑,还是帮石燕把盘碗端到了厨房,两个人一起洗碗。
石教授家除了一个主卧是石教授睡的,石燕也有一个卧房,还有个客房刚好给高远,三人一人一间,高远刚刚进房,就听到了敲门声,然后门打开,自然只有石燕一个人。
“忘了和你说了,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高远问。
“我爸爸说的其实没错,你的确比我强多了,虽然我给他做助手已经很久了,可其实真的没帮到他什么。反而是你一来就帮他解决了他研究了一年多的难题,我很久没看我爸爸这么高兴了,所以谢谢你。”
“呵呵,我是他的学生,应该的。”高远笑了笑。
“晚安,祝你做个好梦。”石燕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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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仅一章。
另外鸵鸟知道,关于实验设定写的有些多了,不过现在写,以后就不用写了,这也是为了以后石燕在高远的引导下,能够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科学家所做的铺垫。
鸵鸟希望情节能够后期力,所以每一个重要角色都会有一个辉煌的故事,前期某些线索的进度会稍有些慢,但不是鸵鸟在拖字数,望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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