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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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亚王国首都吕特斯。
如今……由于受到因南部诸侯离反而变得无处安身的现王派贵族和难民们大肆溢返这里呈现出犹如往日亚鲁比昂般的混乱景象。
突然被罗马尼亚宗教厅宣为‘圣敌’加里亚国民心之混乱可谓未比寻常连日以来虔诚的普里米尔教徒群聚在吕特斯的寺院里祈求着神的救赎。
与加里亚王约瑟夫关系日渐疏远的寺院神官和教士们(加里亚王没有丝毫信仰心可言)在加里亚与罗马尼亚之间慎重的确保着自己的言行不偏向任何一方对这场战斗采取了彻底的立立场。
罗马尼亚进攻开始后的一周间将繁华诠释到极致的华之都吕特斯已经沦落为弥漫着迎来世界终结般阴惨气息的街道。
精锐部队东蔷薇骑士团的叛乱以及溃灭……这种消息带来恐怖感以及对外**的厌恶勉强让大多数王军站在了国王一边……但其士气之的却是前所未有。
所有人都预见着加里亚的败北并对即将作为占领军出现的罗马尼亚的统治由衷地感到了畏惧。
作为自己并非‘异端’的证明富裕的商家将积攒的金银财宝的目录运至寺院将这种‘寄存’作为自己信仰的表现。
既是常识家亦是善人的王党派宫廷贵族们为了替即将迎来破灭的国家寻求一线生机渐渐的表现活跃了起来。
但是每当这些人在吕特斯郊外贝尔萨尔提宫殿一角……看到曾经拥有着美丽蓝壁的格朗杜洛华宫崩塌的废墟时他们就无法抑制住那种自己所作都是徒劳的实感。
崩塌的格朗杜洛华宫原来的主人现在已经移驾到了建在宫殿用地以东的迎宾馆。加里亚成为‘圣敌’之后到访此地的各国大使官都像是逃离火场的老鼠一样匆忙的回国去了。如今自然也不会再有任何他国的客人到访于是这里便闲置了下来。
坐在晚宴厅替代长桌而安置的床上约瑟夫正静静的凝视着一个摆放在地板上的古旧的匣。与外界混乱无缘的笑脸浮现在蓝色的美髯之间。
那个匣勾起了令人怀念的回忆。
儿时的回忆……广阔的宫殿之五岁的夏露尔和八岁的约瑟夫正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约瑟夫藏在了费尽心机找来的这个秘密场所之。这是在下民之广为流行的匣。乍一看虽然并不像是大到能装下一个人的程度但里面的空间却通过魔法扩大了三倍左右。是十分特殊的魔法道具。
确信如果藏在这里一定不会被人发现所以对弟弟夸下了海口结果……‘啪’的一声盖被掀开夏露尔探进头来。
「找到你了哟哥哥」
「竟然能找到这来真有你的」
「嘿嘿我用了‘魔法探测’。然后这里就发光了。这个原来是魔法道具啊」
「你现在就已会‘魔法探测’了吗?真是难以置信」
夏露尔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脸。
轻轻的约瑟夫嘟囔了起来。
「就算只有一次也好啊真想看到你悔恨的样。如果能那样也就不会发生现在这种荒唐的骚乱了。看啊你所喜爱的格朗杜洛华宫已经消失了。你所热爱的吕特斯简直就像是在处在地狱的锅釜一般。虽说这些都是我的杰作。我的情感不会动摇。虽然半个国家的背叛多少有点可惜但对此我并没有什么感慨。实际上除了‘怎样都好’之外我没有任何感想」
接着约瑟夫嗯……的挠了挠头。
「总之先把那群家伙变成灰烬吧。把半个国家作为遣使送到你那边去好了。乖乖的在那边等着吧夏露尔」
约瑟夫叹了一口气。
「唉感觉自己变得很麻烦了呢。原本以为只要将街道将国家一个一个的毁灭掉早晚会产生想哭的感觉……仔细一想这是件相当费力的事情还是让它们全部会为灰烬吧。当然也包括这个加里亚在内。所以说你就在那个世界好好构建自己的王国吧夏露尔」
说到这里时大门突然被粗暴的推开了。
「父王」
大步迈进来的是自己的女儿公主伊莎贝拉。披散着王族象征的蓝色长发一步步向着自己的父王走去。平日里浮现着不善笑容的脸如今显得无比苍白。
「到底发生了什么?听到与罗马尼亚开展的消息马上就从去亚鲁比昂旅行的途赶了回来结果市内变得一团糟!更有传言说半个国家已经叛变的消息」
「那又怎样?」
约瑟夫不耐烦地说。
「……您说‘那又怎样’?就是因为与精灵联手事情才会变成这个样。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哈尔吉尼亚公敌不是吗?」
「和谁联手是我的自由。或者说那些长耳比起我们普里米尔教徒有着更加缜密的思维。算了那些都不重要」
不经意间伊莎贝拉从自己父王的态度感到了恐怖。
至今为止有什么不对劲奇怪虽然这么想过……今日终于有种看清了那‘奇怪’真面目的感觉。
伊莎贝拉从记事时起就很少与父王说过话幼年失去母亲之后两人的关系就愈加疏远。
在感到有什么不寻常之前伊莎贝拉就长大了。
王族这种东西比起亲作为国王和公主的关系更加受到重视。
被大量下人女官侍从以及玩伴包围着长大的伊莎贝拉在来得及感到孤独之前就已经成为了大人。
虽然偶尔也会有渴望亲情的时候但那是就会用‘父王公事繁忙’作为理由来安慰自己。
结果除了举行公开事典两人几乎没有见面的时间。
他的言行‘无能王’的绰号杀害了自己的叔父夏露尔公这种传言……这些对伊莎贝拉渐渐变得无关紧要。无论想要得到什么约瑟夫都一定会满足她的要求。
但是……不同于虚幻缥缈难以触及的平时的姿态和约瑟夫的直面接触让伊莎贝拉身体颤抖起来。
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完全未知的怪物。
虽然有着人形却不是人类。那是戴着父王面具的其他的什么生物。这样的恐怖将身体层层包裹起来。
即使这样伊莎贝拉仍然鼓起勇气喊了出来。
「父父王的话我实在是无法理解!王国不是即将灭亡了吗!我到底会怎么样啊!」
「才不知道呢。要是不喜欢就离开这个国家好了」
剧烈的抖动让伊莎贝拉的身体咔嚓作响。
「……到底父王您到底在想些什么?」
「给我消失。看着你就有种看着自己的感觉令人生厌」
难以承受那没有阴阳顿挫的声音带来的刺骨恐怖伊莎贝拉奔跑着离开了父王的寝室。
紧接着出现的是一头黑发的谢菲尔德。
「是密斯吗」
「从贝达夏尔卿那里有传言送来。说是‘那个’似乎已经完成了的样」
约瑟夫微微一笑后站了起来。
约瑟夫和密斯尼特伦并排着朝贝尔萨尔提宫殿深处的礼拜堂走去。
向着不带任何随从的主仆二人屯住贝尔萨尔提的骑士们立正之后深深的行了一礼。
他们双手的颤抖并不是因为自己的主君可以凭借魔法将叛乱者连同格朗杜洛华宫一同葬送的缘故。
那是由于……以近期军港圣·马朗进入反乱形势为由在宫殿堂堂正正进行的那个‘研究’以及相关人物。
从研究在圣·马朗‘实验农场’进行时流言就已经在骑士团和王军间散播开来。
‘约瑟夫有精灵相助’
在罗马尼亚以此为理由发动圣战之时‘不过是借口罢了’贝尔萨尔提的贵族和兵将都将此一笑代过。少部分知道真相的人除外……
但是那既非流言亦非借口这里的骑士们认识到了这一点。
用和平时一成不变的步调走过的约瑟夫和身着得体黑色长袍的女官……他们的目的地既是贝尔萨尔提的礼拜堂同时也是精灵诡异试验的场所。
自称贝达夏尔的奇异男现在已经不去刻意隐藏那对长耳了。不远处的城下这样的对话正悄悄的进行着。
「罗马尼亚视我们为‘圣敌’的事也实属无奈之举啊。没想到祖国竟然与异教徒结盟……简直就像是在做恶梦的感觉」
叹了口气后目送约瑟夫离去的骑士这么说道。其相貌正是属于当晚在巡逻目睹了卡斯特莫尔的青年骑士之物。和他站在一起的老骑士也就是随后察觉到那夜事态的那一位。
「或许那一晚我应该追随卡斯特莫尔殿下而去也说不定」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老骑士用慈祥的声音询问自己生。
「那么做的话至少就不会背叛神和始祖了。比起始祖我们君主对礼拜堂的精灵要感兴趣的多」
「那么现在也为时不晚像南部诸侯一样投到圣战的旗下不就好了」
「如果您能同意的话……」
青年骑士向老骑士看去。言语间饱含着依赖父亲的孩般的情感。夹杂着叹息老骑士说道。
「没有土地和爵位仅靠年供为生的我们离开了王国又能怎么办呢」
那是加里亚王军所属的大部分贵族的心里话。对短时间内境遇发生骤变的国家说不抱有怨言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都寄生在王国之。就算叛变罗马尼亚也不一定能够保证他们今后的身份。下端贵族的自己会直接被异端审问抹杀掉也说不定。
同样是贵族持有领地的货真价实的贵族和像他们这样的军人、官职贵族之类所在的立场是完全不同的。
回忆起过去骑士授勋那一天的事情老贵族眯起眼睛说。
「听好。宣誓忠诚不过就是这么一回事。最终还是没有安身之地。从沉船上逃生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我们某种意义上早就是王国的一部分了」
「是」
青年骑士无力的回答。
「像以前一样专心的守卫这里就好了。我们充其量不过是附在小船底部的海藻一般渺小的存在罢了但……海藻不会枯萎。无论小船易主也好沉没也好海藻都会一直附在上面」
老骑士转而眺望起远处。
「弗朗达鲁君只要默默的认真工作就好。我就是这样从战场上生还的啊」
一边走着密斯尼特伦将一周来收集到的情报向约瑟夫汇报。
「关于没有发现尸体的卡斯特莫尔……似乎是还活着的样。现在混进了在里纳河畔布阵的王军之」
「这样啊」
「可能会与夏洛特取得联系我认为应该及早采取措施……」
约瑟夫摇了摇头。

「不需要」
「这是为什么?」
「正因为身处希望之绝望才会来得更加深刻。就让那群家伙抱着‘或许能打倒我也说不定’的希望回归尘土吧。那样深刻的绝望还从未品尝过呢真是群值得羡慕的家伙」
那是从心底里发出的声音。
「遵命」
随后密斯尼特伦后退半步深深的低下了头。
「……万分抱歉。刚刚失去了十体‘约路蒙钢特’后……又没能控制住圣·马朗的叛乱的事态」
听起来十分歉疚的声音。
「关于那件事我已经听过不要再提了。」
「……但是请您务必惩罚我」
「诚实的讲就算说惩罚我也想不出什么来。我下了命令。你失败了。然后半个国家叛变了。不就是这点事情吗。这又怎么了」
「不会感到愤怒吗?」
「愤怒?说我吗?如果我拥有可以称之为愤怒的感情或许就不会考虑让世界化为灰烬之类的事了」
带着自嘲的笑容约瑟夫这么说。
「那么……希望您能私下里听我说一句。实际上我的内心万分焦急」
密斯尼特伦说完脸上泛起红晕。叙述自己焦急的理由就意味着……公开内心深藏的想法。那种感觉令人难以忍受。
「焦急?你吗真是罕见的事情」
「是的……那个因为见到了……闻所未闻的搭载着强力火炮的铁质战车。现在心十分混乱。像之前报告的一样贯通性优良的大炮一个接一个的破坏了我们的约路蒙钢特。将出现在亚鲁比昂的奇妙飞行兵器考虑在内对方大量所有着可与精灵技术所匹敌的武器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那不是属于你的出身地‘东方’的东西吗?」
「不是」
密斯尼特伦摇了摇头。
「我们东方之民虽然确实为了与精灵对抗磨练了技术但那不过是对精灵技术的模仿罢了」
「我可听说那是相当强大的东西」
「多少……是那样也说不定。但是我不过是一个神官的女儿而已」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毫无兴趣般约瑟夫把视线转回了前方。
「陛下您不爱伊莎贝拉小姐吗?」
回想起先前约瑟夫的态度谢菲尔德向主人询问道。
「伊莎贝拉?怎么会。天下没有不爱女儿的父亲这句话在我看来不过是美谈的一种罢了。我并不觉得那种关系有什么特殊之处。毕竟天底下不爱孩的父母可是多到数也数不尽的地步啊」
「假如我真的爱她……」
约瑟夫平淡地说
「嗯一定最先对她出手吧。不过我并不认为她是有那种价值的人类。每次见面都能从她身上找到自己的影所以不快总是会最先涌上来」
「无论做什么都好只要不阻碍自己。是这样吗?」
「应该就是这样」
谢菲尔德十分悲伤的看向了地面走在一旁的约瑟夫则连去在意的意思都没有。
适季的花卉盛开在道路两旁穿过数条石板铺设的步道后尖塔之上闪烁着圣物光辉的礼拜堂便出现在眼前。礼拜堂前没有一个护卫的骑士。因为当进行着实验的人不需要任何护卫。这片土地上的力量……他们这些被称为精灵从太古时期开始就与土地力量缔结了契约的先住魔法的使用者几乎是可以称之为最强的存在
约瑟夫和密斯尼特伦刚刚走进礼拜堂一股刺骨的寒风就迎面袭来。明明是初夏而这奇妙的寒风也不像是建筑构造的产物。
约瑟夫轻轻的打了一个寒颤。
「已经注意到了吗?」
密斯尼特伦问道。
「嗯虽然不及你敏锐。原来如此看来我真的是‘虚无的担当者’感受到仇敌真正的力量后身体竟然会抖的如此强烈」
走进礼拜堂深处后密斯尼特伦将说教坛后的缎帘掀了开来。在那后面有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
虽然过去那里只是礼拜堂的仓库但现在不同。从地下飘出的烟雾来看下面似乎是正在生火的样。
每下一层阶梯烟雾就会浓密一分。
下到一半之后可以看到深处燃烧着的烈火。啪嚓啪嚓传来的火星爆裂的声音也渐渐变得响亮起来。
那是由木材堆积而成的巨大木堆。
边长三玫鲁左右的巨大四方形木堆。
总共有四个。
分别放置在仓库四面墙下不断的向外喷吐着弄烟。从墙上凿出的通风口里大量的空气不停的涌进来发出号角般的声响。
更令人震惊的是明明是这么大的生火量地下室里却完全没有炎热的感觉。何止如此那是仿佛置身冬日般的寒冷。
「虽然大体已经听说过了不过还真是惊人的光景啊」
「就是靠吸收周围的热量凝缩而成的。那个叫做火石的东西……」
弥漫四周的酷寒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密斯尼特伦脸上浮现出微笑。
房间的正央搭建着一个小型祭坛。祭坛前有着修长透明般美丽金发的精灵高举双手全神贯注的咏唱着。
那是贝达夏尔的身影。
「火焰啊。与吾缔结契约之火焰啊。遵从吾的指示改变汝之归宿吧」
咏唱着被称作‘先住’语言魔法的贝达夏尔双手间漂浮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红色石头。
红色或者说那是在透明的水晶球燃烧着火焰一般的奇光异彩。
发现约瑟夫走近后贝达夏尔抬起了头。
「听说是已经完成了才对」
「我只是在那边的女人问‘差不多到可以使用的程度了吗?’的时候点头了而已。‘火石’的精制并没有完成的概念。这是将火之力浓缩的结晶。无论是大是小结晶就是结晶。完成与否需要你们自己判断」
约瑟夫听完大笑了起来。
「贵族和精灵果然是无法通融啊!那种事情适当的作出判断不就好了」
「我等厌恶暧昧」
贝达夏尔眯起眼睛瞪着约瑟夫。天然的‘火石’是在地下靠自然之力精制而成的。那是人类不可能到达的深度而对精灵来说将之挖出也是得不偿失。
抑制火之力的结界力量之强并非人类所能操控所以在哈尔吉尼亚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但是站在约瑟夫身旁的……被称为密斯的神秘女人恰好是那少数之一并以此向约瑟夫进言。
「那么到底打算要拿它做什么呢?」
「风石是风之力的结晶……火石是火之力的结晶没错吧」
即使在精灵之也只有少数高位的使用者才拥有用先住力量作出力量结晶的能力。贝达夏尔就是那少数的使用者之一。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我也不认为你们贵族能够理解正确的感念」
「概念什么的怎样都好。结果就是一切。那么这颗小小的火石到底能够让多大一片土地化为灰烬呢」
贝达夏尔眉头紧锁。他从已经隐约听出了约瑟夫的意图。对精灵来说火石只是恒久取热的道具而已。冬天用来为整条街道取暖夜间作为街道的照明使用……用来破坏那种事想都没有想过。
「依我看……如果将储蓄的力量瞬间同时解放……用你们的单位来说十里格不这种大小的话二十里格以内应该无一幸免。但是你准备怎么解放它?面对这个能够封印住如此庞大力量的结界根本没有打破的方法」
「用你的‘虚无’应该可以做到吧密斯?」
密斯尼特伦连上浮现出微笑。
「遵命」
听到这些大惊失色的贝达夏尔。
「竟然说是虚无?你?怎么可能……就是你?」
「什么啊还不知道吗?」
「怎么会不真的吗?你就是恶魔之力的担当者?怎么会这样……」
贝达夏尔难以置信的摇着头。
「不然你以为加里亚的担当者是谁呢?」
「至少没想到会是你。这实在是天大的巧合」
「为什么这么说?我可没有对你刻意隐瞒什么」
「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你的想法人类都是这种生物吗?亏你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面前。对你们来说这是最终的王牌不是吗?用你们的话来说你的所做不就是‘对敌人亮出底牌’吗?」
初次感受到生理性的厌恶感贝达夏尔对自己的仇敌约瑟夫投去了嫉恨的目光。
「这样吗。那么知道之后有什么打算?要杀了我吗?可以将‘虚无的复活’这个对你们来说像是噩梦般的东西在这里葬送掉哦。还是说你要继续坚持之前说过的‘不喜欢争斗’的话呢」
像是从心底里感到快乐般约瑟夫这么说。贝达夏尔脸上浮现出了悔恨的表情。
「……那只会导致新的恶魔复苏而已」
「哦有意思。难道说我死后会有其他替代品出现吗?」
「……现在就是这样的时代至少如果是你的话还可以制服」
「这就对了。像罗马尼亚的笨蛋们那样认真的担当着再多一个对你们来说可就是更加恐怖的噩梦了。所以你们必须全力保护我必须全力顺从我才行啊」
约瑟夫以虚伪的态度拍了拍贝达夏尔的肩膀。
「或许我是最能理解精灵的人也说不定呢」
「这绝对不能称为‘理解’」
用强忍着愤怒的声音贝达夏尔说道。
「见解不同呢。那么就让我来解答你刚才的疑问好了。不过聪慧如你我会怎么使用这个火石你早已心知肚明了吧」
贝达夏尔瞬间理解了一切。
「……是认真的吗?你这家伙。连一根杂草一只昆虫也不会剩下的。这并非比喻完全是字面的意思。你可以对自己的同胞作出那种事情吗」
「我的话当然可以」
「恶魔!」
「到底我们那边才是恶魔呢?做出如此可怕结晶的到底是身处何处的哪个人呢?无论怎样责备我都不会改变主意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才对。站到冷静的天平上来吧。反正无论我杀死多少人你都不会在意吧亲爱的精灵」
贝达夏尔眼现出现了明显的怒色。对不常表现感情的精灵来说这实属罕见。
「我果然不该来到这里」
「也对这样就不会注意到潜伏在自己心的恶魔了不过弓箭弹之类本身是没有罪过的善恶会由使用者的意志会决定。像这样简单的看待事物就好」
约瑟夫离开了贝达夏尔。
「同样的东西再给我弄上两三个放心吧你不会成为它们的使用者使用的人只会是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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