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有客到三桥
元鸿很想问这些村民来这做什么,但是还是习惯性的在心里问道,你们要做什么事吗?吃饭没?我这里有打有好多的狼熏的肉,还有做烫的新鲜野菜.因为是心里想的,所以元鸿站在那里动都没动一下.这时元鸿听到有人议论长牙犬的事,就把刚才想的吞到肚子里了.
"小兄弟,你背上的那张皮是不是长牙犬的?是你父亲打的?"一个老汉走出人群向元鸿问道.
"我很快就要突破武兵到达武士境界."元鸿想了一会儿说道,其实他心里还想说那长牙犬倒霉什么的,但想一下又怕说不清楚,在家里也常常说一句话让人难以理解.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武兵后期在军队绝对是一个百夫长一职,在这山村,只要当官或当差都是光宗耀祖的事了,不过自己村的祖规是不许任何人当差什么的.而且站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不到九岁的孩子.
一些小孩子看着手拿"大刀"的元鸿,双眼都闪耀着小星星,发誓今后也要像元鸿一样.
元鸿从一开始望着众人手里拿着的东西许久之后,才有人说起他们是为了祭青钢树"菩萨"而来.说青钢树救过他们三桥村的祖先,所以每年都会来拜祭它.
话说当年,三桥村祖先落难于此.后又染上恶疾,在这棵青钢树下晕倒,后一颗青钢果掉下来正中他们祖先的嘴里,所以从此以后俸这棵青钢树为菩萨,并在春天祭拜它.也就是说,此树大约有上千年的历史.
在中土天朝不可能有族群存在的,不然就是犯了叛国之罪.乡间的一些族人要么叫村,要么叫庄.少数建功立业的人受朝廷任命才可建自己的家族.
看元鸿没有什么要说的后,那个老汉轻声说道:"你是我们全村的英雄,希望你能和我们分享祭品."
其实元鸿心里早就说了,叫大伙先拜祭,然后再做一锅大杂味.经过一个多月的练习,再笨的人做的东西也不难吃,再说元鸿还笨吗?
这时元鸿发现好多心里想的没去做,这样容易使自己的心境退化,因此,在看到大家跪下来祈祷心中愿望的时候,元鸿真心向青钢树拜了一下,然后向自己藏狼熏肉的地方走去.一小会儿,元鸿带着数量众多的狼熏肉来到石锅前.
一般狼是一星都不到,所以元鸿杀死三五只狼还是可以的.当然,这三五几只肯定比杀那只长牙犬困难的多.
元鸿什么都没说,拿出一口石头砸的锅,一堆干柴,两个差不多高的石墩子就在一边炖起狼肉汤,看其动作完全超出许多的野外生活经验,找不出半点富家子弟的矫情.等大家拜祭好青钢树,元鸿开始生火了,一点点火苗与黑色的石锅底接触,爆起阵阵火花.
"这怎么行?你可是大伙的恩人.等分了祭品就在我们村子里高兴高兴,让大伙认识我们的打兽英雄.
"不用了,我到了武兵后期也当走走这江湖了.哎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达武士境界哦?"元鸿说.
"虽然我们村没有人会武道的,但也知道武者循序渐进的道理,不可贪功.我看你这身衣服虽然名贵,但现在也烂的不像样子了.虽说我们村没有神兵神甲之类,但有我们农家做的粗布麻衣,我们穿着它干农活一两代人都穿不破,能和一般的皮甲相媲美了.今年我们家种的那片麻地长的不错,你一定要收下一件,那东西不值钱."那个老汉走来说道.
元鸿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的确满是洞,有不怕磨损的衣服也好.于是点头答应了.这时锅里差不多水开了,把这几十斤的狼肉切大段子后倒进石锅里.
"呵呵,真香.这种黄泥石本身带有的香味都被煮进这肉里,还真别说.等一下大伙吃的时候把肉在汤里涮一下,等吃完了,把汤往这山菜上一冲,那味就出来了,还能把里面不多的沙子过滤出来."老汉看着锅里提议道.
这一听,就知道这老人家是野外老手.其实好多人都不知这老汉现在有多大年纪,有些人少年时代就看见他和现在没什么两样.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老汉是他们三桥村的人.
"嘿嘿,真好吃."
"好久没吃过肉了."
"偿偿我带来的祭品."
......
(祭品:拜祭后的物品,这里是指食物.有些地方说祭品吃了能健康长寿.如一些农村一年打谷子第一次吃就必须拜祭,传说是对谷神的尊敬,不然会被雷公劈死.让我们大家珍惜粮食吧)
在大家开心分享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食物就被大家消灭干净.
元鸿起身摸了摸陪伴自己数月的开锋,从让它变到五尺左右就再没有变过.锋还是没开,像锯齿一样的锋牙依旧还是十八颗,两个握柄处还是龙凤祥云.整体像高贵的才女,但也带有几分狰狞.元鸿不说话,开锋也几个月没出过声.元鸿知道开锋"说"的话是很好听的.拿在手中,元鸿感到一阵亲近.
深夜,在元鸿刚到三桥村不久,整个村的乡亲都来到村长家互相道贺,并感谢元鸿.这时元鸿才知道那个老汉就是他们三桥村的村长,到现在人才走完.
"哈哈,这就是我们三桥村,内部人叫陈桥村.走过那片树林就是我们陈桥村真正的内部了."
"那里是我们内部的练武场."老村长走着说道.
老村长所指的地方是一片草地,,黄黄的小草上发出如针尖一样的嫩芽,地上零星放着一些石头.元鸿脑海里漂浮着许多的问题,不是不想问,而是不知该怎样组词来问.
"我不喜欢现在的朝廷."憋了半天,元鸿终于在脸红的发紫下憋出这句话.
村长听了这句话并没有多少意外,只是点点头.
太阳初生,元鸿和村长走在武场上.今天不止他们两个,同行的还有十八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他们在昨天并没出现.
"我们没有武道秘籍,就只有通过这种站姿来锻炼意志和体力,下山奔跑来锻炼自身的敏捷.现在现在这伙十岁左右的小家伙差不多有武士初期的体力,但是他们的付出远超过正规武道者的十倍百倍.
现在元鸿看到这十八个大哥哥整齐的站立,头上还放着二十多斤的石头.慢慢的双腿弯曲,呈坐姿站立.这与元鸿练内脏站姿差不多,但是这难度更大.可每一个人如磐石一般,一动不动.
元鸿咬了咬嘴唇.
"想去试试?"老村长轻声道.
元鸿点了点头,走到前排两人之间,拿起石头放到头上,缓缓地呈坐姿.三个呼吸后,元鸿觉得头上的石头好似变成圆的,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站姿也开始变形.
"坚持"元鸿狠狠道.
站姿也正常化了,但是腰部,脖子,背部等地方的肌肉酸痛难耐.
"坚持"这次元鸿大喝一声,头上的石头晃了晃,同时一个挨近一些的朋友把头上的石头吓得掉下来.
"陈六,你明天站到山坡上练."老村长向掉石头的孩子喝道.
"村长,那山坡是斜的啊.去就去,别打人啊."
元鸿在坚持一刻钟时间,脸都变得通红,说坚持二字的力气都没了,但是脑海里还是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坚持.因为到现在除了刚才被自己吓着的仁兄掉石头,现在还没有一个把头上的石头掉下来的.突然元鸿觉得身体比开始要轻松了一些,这也许就是体能的一种突破吧.念慢慢地融入肌肉和血液中,习惯性地按照无极里的规律振动.的疲态在呼吸间就消失了,自己也完全进入了个人的世界.
人不管做什么事,做多了他都会觉得辛苦.当你坐下,不停地数着黄豆,第一天,你可能觉得腰受罪,站起来走两步就没事了;第二天,你觉得臀部发麻,洗个澡就没事了;第三天,第四天...也许你会发现手指上出现一个厚厚的老茧......
半个小时后,元鸿头上的石头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站姿也变形了,唯独元鸿全身的肌肉还在不停地振动.但此时元鸿的念开始油尽灯枯,若是常人早就停止修炼,这就能看出这几个月苦修的成绩.终于在这一刻,念消耗得干干净净,就地晕倒下去.其实元鸿每晚打坐修炼都是念尽而止,以此代眠.当然,这种方式晕倒代替睡眠效果还是很好的,一觉起来念也尽数恢复.不过,一大早起来肚子饿的要死.但,这么一大早晕倒就不怎么好了.
"这臭小子修炼这么卖命,难怪这么小的年纪身上就有这么强的霸气."老村长抱着元鸿说道.
在梦里,元鸿好像看见父亲元成低头叹息声,是种对元鸿所有的表现感到失望,是认命.自己九岁开始修炼,只花一年就到达精武天,成为万中无一的天才.
"千重峰,始于足.笨鸟也能高处飞,我愿化为一只笨鸟去证明我的存在."梦境一变,元鸿在一处黑暗的角落里自语.
梦境再变,元鸿手握九尺开锋站于云峰之颠,前方好似七彩仙桥连于天际.元鸿一跃而起,走上仙桥之上,突然脚下失力,直落山间.
"啊..."
元鸿满脸大汗地起床,看看一边仍五尺开锋靠在一边,舒了一口气,只是一个梦.闭上眼睛感受一下,上午的修炼进步很大,念也尽数恢复还约有增长,只是今天饿的比以往还厉害.
"起床了?一上午不见你的个子还长高了不少啊!现在怕十一二岁的孩子都没有你高了,起来就吃点东西吧."老村长看着元鸿说道.
桌上都是一些粗食:玉米,红薯,南瓜,江藕(土里生长,地方名),马皮孢,(菌类,成熟后内部有大量的孢子,可食.地方名)等一些不知名字的食物.
元鸿看着一大桌,自己吃过的只有一样－－玉米,其他都是一些没有吃过的.不过鲜者美味,所以元鸿吃了很多.最后元鸿自己都不好意思,有违礼法.不过元鸿对礼法看的很淡,主要是因为其父看元鸿没什么出息,所以只要能养活元鸿就成,还学什么礼法?
"小兄弟,我们陈桥村练武只有四十二人知道,现在加上你就四十三人了.你看..."
"我只修炼,其他的事我都忘了."这时实话,也许下个月就把三桥村一行就忘干净了!
"过一下,我们去迷踪林去.那里有百年银麻,这东西只有我们陈桥村才有."
是老汉."元鸿想了半天,吐出这几个字.
"呵呵,你早就知道了吧.我叫陈老汉,这全村的人都姓陈,不过在时间的流失下他们大部分人都忘了.我可是对你很了解的,天生假哑,百忘.自古都少有啊,可以说百年难遇."陈老汉笑道.
可元鸿听着和讥笑无疑,当然元鸿到没生老汉的气,讥笑的人多了你去生谁的气?
这片树林非常怪,元鸿感到每棵树,每个地方位都是一样.看不到太阳,看不见飞鸟.没有声音,没有生气.这就是迷踪林,只要进入这里你就会失去方向感,拿出司南,发现它也失灵了.如果这里有机关陷井?所以陈老汉一直带着元鸿左拐右拐地来到一个水潭,水潭上面就长着一片银白色的麻.
"这就是银麻了,它就是和天蚕齐名之物.可惜它生长条件太高,必须在天然的白银重水上才能生长.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老汉纵身一跃,身体好似没什么重量一样踏在水面.一声剑吟,一口闪烁着青光四尺长剑握在手心.清风一吹,数根银麻就地倒下.
"屠龙剑!"
三六,十八刀后近百棵银麻倒在水中.元鸿什么都没看清楚,一捆银麻就提在了老汉的手中.
"只需要一天我就能做两套小孩都能穿的衣服,一般的刀剑难伤."
"陈家村是我的第二个家,我永远不会忘记."元鸿想了想,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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