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 夜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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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韦星华走后,一位国字脸约三十多岁的人走进来。“爸,怎么还不休息啊/医生可是嘱咐您要好好休息啊!”
“秦歌,你觉得和英国和阿根廷开打的话,哪个会赢啊?”
“爸,人家正谈判呢?怎么能说打就打呀?”被称为秦歌的男子道。
“军人要有时刻上战场的准备。别管人家怎么谈?我就问你一句,如果打起来的话,你觉得谁能赢?”
“这不废话吗?肯定是阿根廷嘛!”秦歌一脸的理所当然!
“哦?说说看?”老头子的兴趣一下就来了!
“爸,说完了,你可要先休息啊!要不这老妈又要骂人了!”
“就你说就说,哪那么多的废话!”
“好。我说,这不明摆的嘛,英国人本土离这岛有多远?八千多海里啊?合成陆地上算的话就是一万多公里,都赶得上这二万五千里长征了。英国对于这么长的海上后勤线想面面俱道的话,凭它们国家的海军那是想都别想滴,美国都不一定做得到。只要这阿根廷把英国这海上的后勤线一掐,那还打个鬼哟!”
“如果没有海军呢?”老爷子问了一句!
“那就空军啊?”秦歌依旧理所当然。
“那如果空军被人消灭了呢?”
“那还打个屁呀!”秦歌一楞,随即说道:“现在谁不知道,没制空权,光靠陆军,这仗没法打。而且这是海岛群,可没有多少打游击战的空间。”
听儿子说完,老头不做声。难道真的会像那个白脸小子说的那样?老头的头一下就摇开了,似乎想把这种想法给甩出脑外一样:怎么可能嘛,只不过是个读大学的毛头小子,他懂什么?要不是女儿的事情,他才不会让个小白脸进自己家呢?
看老头突然间一下不说话了。又见老头一下摇头一下点头,然后皱眉的,真担心这老头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就在男子犹豫的时候,老头又说话了:“秦歌,你对这合成部队,还有部队协同作战这两个词有什么看法?”
“啊?——合成部队?没听说过!”没想成老头会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秦歌先是楞了一下,才答道:“这协同作战嘛!倒是很有必要的,虽说咱们军队里也有陆空协同的例子,但是现在咱国家的情况,却是达不到这高度的协同的样子!”
“怎么说?”老头的眼一下就亮了!
“就拿我那个团来说吧~!”秦歌没想成这老爷子怎么一下就来了兴趣的,这可是和他来劝老爷子睡觉的念头不和呀,可是如果不回答的话,那老爷子生气的话,后果很严重啊,只能老老实实的继续说道,“79年的时候,在反击战的时候,我们团遇见了一个高地,强攻的话伤亡太大,我一电话要到了炮兵,没想成我们团进攻过快,这炮兵没跟上。原来不是说这空军会配合我们作战吗?于是我一电话要到了师部,问不是有空军吗?怎么不见啊?叫他们来支援支援!结果师部给我一回话说是要去问军部!结果等空军到了我们上空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我们团在师属的炮兵的掩护下早拿下这阵地了,正满山的抓俘虏呢!一看这飞机是要下蛋的架势,可是我们跟空军的飞行员联系不上,吓得我赶紧是要了师部,说是这飞机千万别下蛋呀!现在上面可全是自己人啊!这下,不管是师部还是军部都骂呢!说什么要飞机支援是我们,要人家回去的也是我们?你当人家这飞行机油不花钱呀,这带弹回去有多危险啊!骂得我是狗血临头的。他也不想想,咱一个小时前要的支援,他现在到有什么意思啊1一个小时,这战场上的变化有多快呀!要是都靠这种空中支援的话还打个什么仗呀?”
“你说说,这协同作战要是都到这份上了,还不如都靠咱自己的炮兵得了!”(这是实话,在越战中,我军的空军除了一些战略性的轰炸外,基本很少对于一些战术轰炸出动的,实在是太容易出问题了。整个越战反击战,基本是炮兵唱主角的,而且口号很牛X的,三个人以上的就开炮。于是,越军对于我军的炮兵观察员都是下狠手的。被打得狠了。)
“那你觉得要实现这协同作战的话,有什么问题呢?”老头猛的问了这么一句!
“爸,您这不是要我的命了嘛。”秦歌一张苦瓜脸。:“这哪是一个联系的问题啊!这根本就是一个体制的问题了。像我们一个团根本就没办法直接联系到空军的一个大队一级的。基本上都是到了军级以上才能和空军的同级别的联系。然后再由他们制定出击的计划,然后决定由哪个机场,哪个飞行团,或者是大队出击,然后还有这天气问题的限制,等等等等,要是我们能和空军的一个飞行团联系的话,那真的方便了,可那咱们军队的体制得多大的变化呀?这里面涉及的事情,那还了得呀!”说到后面,秦歌都觉得,这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应该说想起来就是没戏的事情。
“哼。喊什么!”老头的脸色一变,“还不知道当初的时候是谁死命的求我说要去空军,结果刚分到这地勤营没到一年就闹着要来陆军了。”
“嘿嘿,爸,那都以前的事情了。您老提他做什么!”被老头子揭了老底,秦歌的黑脸上也难得的一红。
“哼哼,幸好是您佟叔叔帮你的忙,要是我在的话,直接就把你毙了,要不是你前年上战场,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回这个家的,因为在那之前,我是心里,你就是逃兵!出去吧!”
“诶!是是是!”好歹也是一团之长了,可惜面对这老头子,那也是儿子见老子,还得听话呀,秦歌只能是哀叹:怎么都有这么一个爸爸呀!”
他走后,秦父却是思考了一夜!
——
学校已经回不去了,这宿舍早就已经关门了,好在是周末的,说自己回家也说得过去!
却说这韦星华难得的回一次家,却发现家里面真的是人声鼎沸啊!
这都什么时间了,怎么还那么多人啊。
进去一看,好家伙,赵叔叔一家除了赵小严以外都在了,居然还有这小叔叔韦严成也在!还有自己久不见的“倒爷”舅舅,这两家伙怎么参合到一块了,韦星华就纳闷了!
“啊,星华!”眼尖的小叔叔第一个发现了韦星华,操着那十二分“包准”的普通话就说起来了:“来来来。一起喝几杯。”
“小叔啊,星华还小,不能喝啊!”李天骄连忙劝道。
“恩~不行,不会喝酒的话,怎么能做生意呢?”看来这位是有点喝高了,说话舌头都有点打结。
旁边的赵小欣也在一帮起哄:“韦叔叔说得对!”韦星华是狠很的瞪了一眼,可惜在这大厅之下,小欣同学一点情面都不给,直接就给顶了回来!
说到这赵小欣,由于这李天骄和薛暮紫的母亲实在不对付,特别是在学校见识了薛母的那一套官场的眼神后,结果就是李天骄很是坚决的支持妞妞在韦星华家建立据点,占领阵地的,她薛暮紫在学校,这边赵小小欣就占领家里了。这李老爷子居然很难得的不说话,中立了!
现在韦星华的房间里一半的东西是赵小欣的。
于是韦星华是有家不能回啊!也不敢回!
这都什么事啊!
话说这韦严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李府上呢?
原因很简单,这位不知道为什么的,去年的时候,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和韦星华在一起的那一个月是大赚以外,其他的不过是小赚了几笔,到了下半年的,更是平本了,还进了几次假的,差点就被人骂死了。而那位所谓的鉴定高手,也借口说自己老眼昏花,不干了,韦严成一下眼都直了:不是那么直接的吧!
郁闷是一个多月后,猛的在家听见了婆姨之间的谈话,似乎和这十一公的小孙子,也就是和韦星华有关!一想到韦星华这韦严成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和这小侄子在一起的时候还真的TM的顺利,而且还是大吉大利的那种顺,自己是不是去找找看,看这运气是不是能回来呢?顺便也当休息下,自己也忙了一年的,该休息了。可当他刚表示出这点心思,十一公(也就是韦星华现在的爷爷)下面的妯娌门却是很激动的说要韦严成去的话就带韦星华回来看看什么,热情得不得了。弄得韦严成心里一下就没底了,该不会是这帮婆娘故意让自己生意不顺的吧,然后借口让自己去大陆?但随即想想,应该不可能的,十一公下的那帮婆娘基本上和贝石坊的头头门搭不上线。只可惜的,韦严成想到了是有人故意的陷害,却没想到准确的人,其实就是贝石坊的人陷害的,而目的也和十一公门下的那帮婆姨的目的一样,要韦星华来香港!这点,后面再介绍吧!

却说这韦严成被一旁婆姨们,猛一踉跄的丢上了飞机,然后就跌跌撞撞的到了李府的门前的时候,赫然发现之前韦星华要他帮忙照顾下的生意上的人物居然就是韦星华的小舅舅!
得,这下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了。先喝再说!
“叔~呃~~不就是~赔钱嘛,咱~不怕!“韦星华也是一碰酒就高的主,这一开喝就没法停了,“想做生意,那就得不怕赔,什么叫生意人,八个字:赚钱之前,先想赔钱!
要想磨练到这地步,你得有事没事的往这股票了砸钱,要不就往这地产也行,股票就得买那中一跌就不停的,地产的话就买那种十年八年都没里的荒地。
早上一起来,直接就看股票,哪之涨就抛哪支,这地盘的话是看着三十年内通不了公路的就买下。等家里人一问,不管什么问,都一句:ILIKESHOOPING`~一副地道的败家子的腔调,倍儿有面子。
没事就买跑车,买宝石,周围的哥们赔钱不是上千万的美金,就是赔几百万的英镑,你要说你赔了几十万的港币,嘿!你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你说说看,就这样,一天得赔多少钱?
(自言自语状)我估摸着怎么也的两千美金吧!
两钱美金?那是赔英镑的,要赔美金的话,得四钱美金起!你别嫌鬼,还不打折,你得研究这败家子的心理,能一天赔两千美金的,根本不在乎一天多赔两千美金!
这话一出,不得了啊!全屋里的人都是笑得是前仰后合的。妞妞是一个劲的往这李天骄的怀里专,直喊着“阿姨,帮我揉揉!”这李老爷子也是见了什么了不起的笑话一般,假牙都快掉了!
但是在这香港小叔叔,韦严成的眼中,那是什么?那就是金玉良言啊!这因为赔钱而郁闷的内心似乎以下全都豁然了——是啊,这做生意哪有不赔的呢?这李嘉C什么的,别看他现在是什么香港首富,韦严成就不信他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没赔过,说不定这赔得比他韦严成大官人还要多呢!不说以前,就说现在,香港几十号的富豪,谁也不敢说自己做生意只赚不赔!
想通了此节,韦严成是心情大好,操着那十分“包准”的普通话就说道:来,小侄子,今天不醉不归!
韦星华听此言很鄙视的白了韦严成大官人一眼:还归呢?你往哪归啊?今天就住我家,你还想往哪归?
不过自己的一通戏言,却让这位远道而来的叔叔心怀大尉的样子,韦星华心里却也不住的嘀咕:这位该不会是在香港受什么刺激了吧!
殊不知,这话有点接近事实。韦严成在韦氏一族中,混的实在是不怎么样。谁叫他那一副败家的德行已经深如人心,而且是入木三分了。在家中其上还有两个兄弟,这掌管家里生意的主权怎么也不会落到他头上。所以自然也就没什么人来教教这位韦严成大官人做生意的诀窍什么,就连这心态也没人帮着调整的。不过仔细一想,也是理所当然的,若他大哥已经掌管了家的产业,自然不会希望有人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出现,这不教也在情理之中!要是教会在小弟,那这大哥的位置可不保了,这就是个威胁啊!
——
是夜,酒后!
“什么?两位大姨想见我?”韦星华听到此话是一个劲的惊讶!这两位看韦星华一家的眼神那就和杀父仇人差不多,能会想自己?想自己的那点钱还差不多!
“那我不清楚!反正我就是个传话的!呃!原话就是这样,你自己看着办!”说罢,韦严成大官人就很舒服的一翻身,会周公去也!
韦星华哪能那么容易就放过他,将韦严成的被子硬生扯过来,“你不回去吗?”
“拜托,我是来度假散心的好不好?你想我回哪里啊?”韦严成咕哝着,拉过被子。
“信你就怪了!”韦星华心理诽腹!
——
就在这夜。张军也在郁闷着!
这世界上没什么事情是比听见自己“讨厌”的人的好消息更令人沮丧的了!
自打他大哥叫他忍之后,张军这日子就过得十分的不自在。
韦星华这办演唱会的事情是够绝的,对于张军而言,的确是没有什么比满世界都是韦星华的声音更令人痛苦的事情。这宿舍,校园,甚至是饭堂几乎都是放这写歌曲了。张军觉得自己都快疯了。张军不是没有动作,他也在校报上说这是“资本主义的情调”,韦星华就是那“资本主义的毒草”,可这似乎不管什么用。虽然一开始被压抑了几天,但是这听歌的依旧,这唱歌的依旧。每次一听见身边的人,甚至是从身边走过的人都在谈论韦星华怎么样好,怎么样好。张军就觉得是世界末日。最可恶的却是那些原来支持张军理论的家伙们,在得到了韦星华允许他们借用那套‘昂贵‘得无以复加的音响设备后,这些支持张军的声音也渐渐的小下去。张军不是没想过要借这套昂贵的设备来攻击韦星华,可是他有香港背景的事早就全校都知道了,这香港人有钱这可是全国都知道事情,怎么攻击?
最让张军黑脸的事情还在后面,这市文艺团的家伙们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也来参合一脚,说是邀请韦星华和他的所谓的乐队却参加表演,这下,全校,不应该说是全市都轰动了。看着那原来还和自己热乎的校报记者,还有市报的记者全都一乎的去贴韦星华,张军就觉得这世界——真黑暗,不就是有个做教育部长的外公,至于让那么多人巴结吗?
实在看不下去的张军,也试过收买了几个小混混的去“教训”下韦星华,就在第二天,这几个去找韦星华茬子的混混居然就上了四九城的早报了!一张相片清晰的说明了这两人所在的位置——垃圾堆。
可惜这几个既不长眼,又没什么名气的混混。在四九城的混混界中,在两年前,韦星华这个名字已经和“后台硬,下手狠”这两个词联系起来了,两年前双节棍出手后,一地的混混们不是重伤就是残的,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这混混也是人,也要过日子啊,出来混不就是为了过得好点吗?犯不上为了点钱搭上自己一背子。落下个残疾什么的。
本来张军还想着嘲笑下这群混混的,没想成这韦星华回了他一次:几乎就是收买了所有的混混,说是打一次就一百,而且是按人头结算。这下所有四九城的混混都动起来了。按人头结算,这可是打张军的人越多这分的越多啊,这混混打架本就是人多欺人少的,韦星华这下真的是把所有混混的积极性全调动起来了。
这下,可算见识了什么叫大城市里的混混了,满城尽是这混混军,借张军个胆他也不敢出校门了。可这宿舍也呆不下去了,谁都知道张军和韦星华八字不和,可是这宿舍的同志们偏偏的在听韦星华的歌。有一肚子火的张军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怒之下,一个新的索尼双卡带的录音机就此粉身碎骨。
望着宿舍内同学那喷火的眼光,张军知道,犯了众怒了,这东西可是宿舍的同学为了学外语凑了钱一起买的。
到后来,张军虽然是赔了钱,但是这隔阂却落下了。现在张军基本上除了睡觉一般都是在图书馆呆的,只有那里没有音乐声吵耳了!
今夜,张军没有回宿舍,而是到了他哥,张云飞住处——因为实习的原因,张云飞租了一间小单间的。而受不了宿舍同宿舍那不满的目光的张军也越来越多的往这里跑了。
今晚,他哥有话对他说。
“天要变了!”见面的第一句,张军有点欣喜若狂,又到了那疯狂的时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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